北屠只闭门不见,让她回去。
当日大雨倾盆。宋回涯跪在屋外泣不成声,哭到后面两眼刺痛,再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这些江湖人的大道理,她一个也想不通。
她只想回到从前的不留山。
两三片云,三四两风,几曲笛音,几个行人。
就是那个烟波茫茫的不留山。
为什么那么远?
可天还是亮了。
那出头的日光将她的美梦照碎,化成了天际处的万千流光。
宋回涯站起来,托着疼到麻木的手臂,蹒跚地往回路走。她要去接自己的师弟。
淋了一夜雨,回到不留山时,宋回涯开始发起高烧,脑海中各种画面来来去去地转,往事跟走马灯一样地飘过。
魏凌生两夜没阖眼,昨日为背她下山,衣衫蹭得凌乱,给她端来煎好的药,看着她喝,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姐。师父呢?”
宋回涯被他一问,脑子好像叫人敲了一棍,彻底醒了。用力抹了把脸,不露痕迹地对他说:“我们要走了。”
边上阿勉问:“去哪儿啊?”
魏凌生感觉他在害怕,握住他手,将他半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