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回涯闻言,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。只能赞同自己从前写的评语:脑子多数时候不大好。
她将东西小心收入怀中,屋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宋知怯长长扯着嗓子喊:“门没关!”
二娘轻推开一条门缝,畏缩地走进来。
宋知怯舔着筷子上的米粒,热情招呼道:“二娘,一起吃饭嘞!”
“女侠。”
妇人头上系着条白布,苦熬这两日,面容又枯槁了几分,如同一盏燃尽的烛灯,脸上写满了灰败,可眼神却清明坚定了许多。
她扶着膝盖,在宋回涯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女侠,我后悔了,我不想要他们给我道歉,我想要他们死!”妇人的声音大了一点,可哭得太久,嗓子犹如一把生锈多年勉强出鞘的刀剑,每一个音节都变得粗哑难闻。
她凄怆道:“他们稍有不顺,便要杀人,早已是一副铁石心肠,岂会真的知错?只有到死,他们才会后悔。”
宋回涯看着她,稍有些意外,可是忖量片刻,拒绝道:“我也想杀他们,二娘,可是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