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起身,将刀拿进屋里,挂到墙上。
宋回涯好奇问:“不磨了?”
只见老者又拎了把新的刀出来。
宋回涯:“……”
宋知怯回过神来,脱口而出骂道:“老东西,你吓死我了!”
老者慢条斯理地坐回去,指腹按着刀背,不咸不淡地道:“新鲜事。”
宋回涯笑说:“您不信啊?”
老者如实道:“不大信。”
他有节奏地磨着刀,像是在整理思绪。
过一会儿,停住动作,又说:“信了。”
这次脊背弯下去许多,频率也快了不少。
宋知怯听得云里雾里,两手抱住了脑袋。
宋回涯原本想问,自己与他约好见面,是为了什么事情。可见他如此反应,总觉不会是什么能叫她满意的答复。摩挲着手指,猜测大抵是亡命之徒彼此间的一些允诺——譬如杀人;譬如寻仇。
于是也按住了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