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还是那番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,推说魏凌生所奏之事已交由刑部与大理寺审核,再议。
只是这次他说得极其没有底气,深谙魏凌生不能善罢甘休。不知他报复的手段留在何处。
谢仲初这些年能威霸武林,令群雄俯首,哪里能少得了侍中的扶持与提携?
他是不必非杀宋回涯不可的……有切骨之恨的也不在他。
青年瞥一眼苍鬓男子,又看向魏凌生,手心一片虚汗。
岂料魏凌生并无怒色,如常揭过,平静续道:“臣还有一事。”
众人刚松弛下去的肩膀肌肉又再次紧绷起来,感觉足底一阵疼痛。年轻君主亦是喉头发紧。
魏凌生道:“臣想为王御史求情。”
听到是自己能处理的事,年轻君王精神一震,身体前倾了些,笑着与他拉近距离:“哪位王御史?大哥病重修养,什么大事,还需惊动到您?”
魏凌生面不改色道:“监察御史王孝添,前几日不慎失手,无意误杀恒州都督,许平。”
“你杀——”
年轻君王脸色猛然大变,脊背朝后靠去,按着桌面就要起身。最后生生忍了下来,脸色还在不断青白变化,唇角紧抿,顶着虚汗在苍鬓男子与魏凌生之间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