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沐霖偷偷看了眼站在身旁、冷睨着这一切的孤行云,凑近郑匪,小声提醒道:“只是这正大夫身体身娇体弱的,可经不起你折腾,郑兄还是小心着些为好。”
身娇体弱?
郑匪无奈叹气,干脆不说话了。
曾经的他也这样以为,昨天可是被啪啪打脸。这屋里的人凑在一起,都不是娇柔无力,弱柳扶风正大夫的对手。
孤行云瞥了眼屋内情况,以拳抵唇,轻咳了声说:“郑寨主,你屋内的熏香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“为了驱散酒味,所以多点了些香。”
郑匪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。
孤行云突然又说道:“听闻昨夜街道内发生械斗,但是很奇怪,只见血迹,不见尸体。郑寨主昨日回来的晚,可有碰到什么情况,发现什么异常?”
“发生械斗?还不见尸体?”
果然不愧是只手遮天的皇子,闹出这么大的事,尸体被处理的倒是干净。若非正霆一路杀到头,只怕路上的血迹也会被清理的不留一丝痕迹。
郑匪摇了摇头:“我只带回来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醉鬼,此事倒是不清楚。”
徐沐霖见郑匪一脸疲惫,也不好再耽误对方休息,便带着孤行云离开了。
二人刚走,郑匪便关上了门,拉来一个正在洒扫的小厮,给了他一锭银子,让他去世宁居,给一个叫京墨的人送个口信。
郑匪想了想,怕京墨心中起疑不来,便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。
那枚白鹤祥云的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,他摩挲着那块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最终递给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