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养在外面了?
郑匪旁敲侧击的问道:“姑姑,正霆年纪也不小了,就算不受恩宠,好歹也是皇子身份,是否已经定好亲了?”
玉兰姑姑微微叹息:“虽早已到了适婚年纪,可谁愿意与一个无权无势,甚至都被人遗忘的皇子定亲啊。”
郑匪心中窃喜,他不免为自己的感受而感到羞耻。
人家正霆没人愿意下嫁,他在这儿高兴什么,真是太卑鄙了。
“那他就没有什么喜欢的姑娘?或者在外面养外室?”
玉兰姑姑扫了郑匪一眼,郑匪不免有些心虚。
他讪讪地笑笑:“我就是好奇,毕竟他看上去和颜悦色,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,实则总是与人保持距离,若他有喜欢的姑娘,说不定我还能出出主意,帮帮忙。”
郑匪胡话张口就来,说的极其自然。
玉兰姑姑也没多想,答道:“主子鲜少显露情绪与喜好,我也不知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。”
“哦。”郑匪应了声,心情愉悦了几分,见玉兰姑姑用桶里的水洗了把手,似乎要走,年又问道。“姑姑,正霆的母亲,当真是被鱼刺卡住,因此而过世的吗?”
玉兰姑姑身体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之后便归于平静,但好像不愿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小公子,菜地就劳烦你费心了,我去准备晚饭。”
郑匪问:“不等正霆回来吗?”
“无妨,若主子回来,我再给他做就是了。”
夜色已深,天渐渐寒了起来。
郑匪枕着胳膊,躺在高高的屋脊之上,正盯着天空那一轮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