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匪总觉得京墨模样有些熟悉,但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。不过看对方那速度与身法,安心不少。至少正霆身边还留了一个高手,倒也不必担心他的安危。
京墨一阵手忙脚乱,好在他那娇弱的主子伤的不重。
他帮正霆止住血,包扎好伤口之后,一直守在正霆身边。
待一切处理好,京墨这才想起郑匪给自己的那封信。
京墨打开信,凑近烛火看了看,眼睛蓦地睁大。
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,京墨内心遭受了太多的暴击。
刚刚京墨还以为郑匪是在胡说,不过是伤了正霆,担心自己找他麻烦,才说主子是自杀。可如今看了信才知道,正霆是真的想要自杀,这封信就是他写给自己,交代后事的。
京墨更不敢走了,一整夜都没睡,丝毫不敢放松的守着正霆。
谁知到了第二天,正霆竟然还没醒。
京墨喊了几次,又掐了正霆的人中,对方这才醒过来。
“主子,您的情况不对,好像是中药了。”
正霆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长舒了口气,答道:“是中药了,一种强效令人昏睡的药物。”
京墨十分诧异:“且不说主子耐药性强,任何药物很难对您起作用,就算这种药下的极为隐秘,您也会及时发现,不会着了道啊。”
正霆眉眼间带着浅淡的温柔笑意,无可奈何的说:“他当着我面下在了粥里,然后喂我吃下的。”
京墨再次惊得目瞪口呆:“当着您的面下药,强制您吃下?那您怎么不叫我啊?”
正霆只是摇了摇头,他撑起身体坐起身,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午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