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给郑匪上完药之后,等他打坐调息结束,李川乌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迷晕了对方。
一直到第二日辰时,郑匪才醒过来。
郑匪见天光大亮,眸光微凛,往向一旁吃点心的李川乌,见对方还了自己一记白眼,只得无奈叹气。
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李川乌递上来几块点心,夸赞道,“昨日那红衣小姑娘还挺细心的,送的点心也好吃。”
郑匪接过,两口吃下,便起身要赶路。
李川乌这次没有阻拦,跟在郑匪身后,口中还一直称赞那位姑娘,顺便询问郑匪,要不要考虑一下,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。
郑匪长叹了一口气,眸光凉凉的看着李川乌,道:“怎么我二叔去世后,你话突然变得这么多了?”
郑匪其实并不想拿赵二锤说事,但他这一句堵的李川乌立即闭了嘴,之后对方再也没说过一句话。
二人避开所有耳目,花了不少时间,回到天龙寨,已是酉时。
阿明当时处理完手上的事情,实在不放心,便又去了训诫堂。
刚进训诫堂,就发现郑匪回来了。
阿明面露喜色,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他跑到郑匪面前时,见他面色不对,就又沉了脸。
“寨主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无妨,你去帮我取一身干净的衣服来,顺便打些热水,我擦一擦身子。”
阿明上前,这才看到郑匪身后的衣服裂开了一大道口子,因为衣服是玄色的,看不出上面的血迹,但里面的白色里衣,染上了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