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四目相对,鼻尖与鼻尖不过半拳距离,近在咫尺。
空气好似粘稠了几分,温度逐渐上升。
就在此时,屋外响起了脚步声,门外之人通报一声。
正霆往后仰了仰,拉开了距离,郑匪也放开了对方。
水被重新被换过,温度也适宜。
正霆绕过屏风,走到浴桶边,一边脱着衣服,一边说道:“我知道,我们之间现在隔着仇恨,你无法心平气和的与我说话,可你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,在这期间就不可妄动。”
郑匪盯着屏风里的身影,眸子微微眯起:“怎么,担心我出尔反尔,伤了你的肖公子?”
透过光影,郑匪看到屏风里的身影动作僵了下。
哼,他就知道他们二人关系不简单。
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试探,对方那泰山崩于前都平静无波形象,就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会冲动,不论是我还是他,都不可以在这里出事。”
郑匪听着正霆的话,抱着臂瞧着对方的身影,冷哼一声:“这些话你说过很多遍了,我是有多蠢,需要你一直提醒。”
正霆没有回应,里面传来水声,他进了浴桶之中。
郑匪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挖苦对方道:“毒草林可不是好进的,听说你们已经折了十几个人了,可真是自作自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