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郑匪和赵二锤都不太喜欢这种行为,可是此事又非常有必要。
所以郑匪并没有将这些人带到赵二锤的墓前,在那里将其斩杀,他不希望这些人扰了赵二锤的清净,污了他的墓地。
连续两日,肖公子那边毫无动静,依旧是让人带着各种工具,围着天龙石在转。
倒是徐沐霖,他特意给郑匪传信,说自己这几日中毒受伤,问他有没有时间,想约他见个面。
中毒受伤?
想起徐沐霖那个怨种,郑匪嘴角就忍不住上扬,交代好寨中事务,他便下山与徐沐霖见面。徐沐霖躺在帐篷下的地垫上,旁边摆着的小案上放满了水果与点心。
见到郑匪前来,本想招手,却又力不从心,只得虚弱地朝对方笑笑。
郑匪坐在一旁,仔细观摩查看一番,问他:“请问这位仁兄是?”
徐沐霖皱起眉,无奈的说道:“郑兄,你就别笑话我了。我今日已经好多了,昨日整张脸肿的像猪头,行云都认不出我来了。”
正霆拳头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,忍住笑意问他:“你这是中了什么毒?”
“我也没听清,昨日让肖兄的大夫帮我解了毒,他让我这两日好生静养,我如今浑身没有力气,身上又痒又疼的。那大夫还交待,若身上出了疹子,还得立刻告诉他,避免毒变。”
“这么严重?我之前就与你们说过,那里面的药确实珍贵,但可不是这么好采的。”郑匪问:“那你这几日,收集药材的工作暂时停了?”
“没有,我底下的人继续干,我就不亲自去了。”徐沐霖将桌上的果盘与点心往郑匪那边推了推,说道,“我本想请正大夫帮我看看的,可他每次都守在肖兄身旁……”
徐沐霖说着顿了顿,瞥了眼郑匪的神情,见他面色如常,这才继续问道:“我听说……正大夫与肖兄是旧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