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,郑匪还未回房休息。
烛火闪动,一道身影出现在议事堂内。
“怎么样,怪老头。”郑匪抬眸,嘴角噙笑,“今日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?”
李川乌抖了抖衣袍,又捋了捋胡子,这才开口说道:“那姓肖的小子,带来的人除了身手不错外,还有两个善于用毒,医术极高的随行大夫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善于用毒,医术极高。”郑匪眯了眯眼,“如此说来,二超很大概率就是他的手下了。”
李川乌道:“这个肖公子身份只怕不简单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”郑匪思忖片刻,喃喃自语道,“他就是那个不受宠的且善于制毒的七皇子?”
“谁?皇子?”李川乌愣了下,不知郑匪从哪查到的消息,只是诧异的问,“咱这里面藏了什么,还能惊动皇族?!”
“我也不知道藏了什么,但这东西要避人耳目,且十分贵重,否则他们也不会煞费苦心,暗中行动,就为了我这块毒草林。”
李川乌皱眉思索,须臾后说道:“那肖公子的气度与修养,倒像是位极人臣,出自官宦世家富贵公子,可若说是皇子,怕也不太可信。毕竟咱这是匪窝,皇帝老儿怎舍得让自己的儿子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有人曾跟我说过,皇家更重利益,权力至上,看轻血缘,亲情凉薄,还不如普通百姓之家。”
说到此处,郑匪心头一动,谋光微闪。
李川乌注意到他的神情,问道:“想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