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不过是觉得自己貌美,无聊的时候,就喜欢捉弄一番罢了。
而山寨之中,也无其他女子,这便每次对自己说荤话,总忍不住动手调戏。
想到此处,正霆心里生出几缕怨气,手便重了些,就听得对方忍着痛轻嘶了一声。
正霆抬眼望去,看到郑匪瞪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,委屈的控诉着不满的同时,不免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。
他瞬间又心软了,动作再次轻柔了起来。
暗暗地不免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,毕竟郑匪最会对女子撒娇逗趣。
……对谁都是。
而对自己,最多的是经常发疯。
于是他后面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处理好伤口后,敷上药,然后绑好绷带,这期间半个眼神都没给郑匪。
郑匪察觉到对方的低气压,也没说话,自己穿上已经烤干的里衣,嬉皮笑脸的对正霆说了句谢谢。
正霆冷淡的应了声,见郑匪眯起眼,满脸不悦,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突然发疯,可毕竟此处不止二人燕山停,想必他再疯也会稍有克制。
正霆将东西擦干净收好,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,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一旁打盹儿的张山峰听到正霆的咳嗽声,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,突然弹跳起身,连忙跑过来关心的问道:“师父,你刚刚是不是咳嗽了?”
正霆神色淡淡,摆了摆手说:“没事。”
张山峰将正霆扶坐在篝火旁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仔细的收拾起来:“师父,你身体本来就弱,还淋了雨,你与大当家的多烤一会儿火,小心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