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与裹着药的纱布粘黏,那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染,呈现出一片嫣红色。取下纱布,定然会扯动伤口,只怕会有些疼。
正霆略微犹豫,抬眸与郑匪对视了一眼。
郑匪扯起嘴角笑笑,握住正霆的手,一把撕下了那片纱布。
正霆眉心紧蹙,而正霆却只是低哼一声,然后就弯起眼睛笑了,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
“正大夫处理这种伤口应该很有经验才对,怎么下手这么犹豫。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,还能怕这点疼不成。”
那一箭贯穿胸口,前后皆留下了伤疤,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,让这幅漂亮的躯体显出几分狰狞,又充满野性。
正霆剑眉微挑,斜睨了眼郑匪,之后毫不犹豫的将他后背那块纱布也撕了下来。
郑匪没有准备,差点叫出声,他忙紧咬住牙,这才维持住了体面。
正霆又从包袱里一阵摸索,拿出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小刀。
郑匪眨了眨眼:“你这是……”
正霆将小刀放在篝火处,在烈火上来回烤了烤,答道:“你伤口沾了水,我要先将结痂处的药粉刮干净,再用高温在伤口处按压炙烫,最后再上药。”
郑匪盯着那把小刀,一阵沉默。
正霆眸子映着火光,手中执刀,冷若冰霜的俊美面容上,嘴角轻轻扬起:“放心,我手很稳,刚好,寨主又不怕疼。”
雨声淅淅沥沥,伴随着正霆温和清透的声音,带着几分含糊的落入众人耳中。
这宛如说情话的温柔声线,话语中却透露着些许寒意,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下意识地纷纷又往外挪了几寸。
郑匪脸色微变,总觉得正霆是故意的,但男人的面子不能丢,更何况是在正霆和自己兄弟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