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霆怔了怔,眼神飘向天龙石,随后拒绝道:“不行,此刻瘴气深重,不宜离开篝火周围。”
郑匪不禁唉声叹气:“我这两日天天待在这儿,跟个深闺怨妇似的,急都急死了。”
“再忍忍吧。”正霆递给郑匪一颗药丸,“你今日再休息一晚,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,虽还不能使用武力,但至少走路不成问题,不过还是要注意,做任何事都不能太过着急。”
郑匪没有伸手,而是配合地张开了嘴。
正霆便将那颗药丸喂入郑匪口中,接着又把水囊打开,递给了郑匪。
吸取昨日的教训,正霆刚刚捡了好些柴放在一旁,准备晚上睡醒了,就加上几根柴,避免篝火灭了,染上一身露水。
二人仰躺在草垫上,郑匪看着更为昏沉黑暗的天空,与正霆说道:“我曾经误入过一次毒草林。”
正霆答道:“上次你醉酒,与我说过。”
“我那次还说了什么啊?”郑匪翻过身,面朝着正霆,追问道,“我还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其他秘密?”
“我上次不是回答过你了。”
郑匪颇觉无趣,若是正霆喝醉了酒,他一定会拿此事逗一逗正霆,可正霆如实相告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
“你那日还说过,你小时候曾当着众人的面,亲手杀过人。”
郑匪本以为正霆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,听到此话,眸中笑意敛尽,可表情与声音并无太大变化。
“我和你说了?那你是不是很害怕?”郑匪故作轻松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,“毕竟我那时候还不到十岁,可就手起刀落,双手可就沾染鲜血了。”
正霆眉心蹙起,双眼诚挚的反问道:“我有什么好害怕的,当时害怕的,难道不是你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