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毅君被正霆冷淡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,他轻笑一声,想着既已暴露,此刻也已经没了隐瞒的必要了。
他问:“你们何时发现的?”
“一开始我只是怀疑,直到发现赵二爷被人下了西域的荼迷萝。”
程毅君流露出一声苦笑:“所以,你一开始就知道二爷中了荼迷萝,却装作不知,还在我面前说,二爷不过是心理上受到创伤,导致情绪无法自控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,赵二爷到底是何时被人下的药,又是被谁下的药。”
“那又如何怀疑到了我?”
一旁的郑匪发出几声轻咳,引得几人全都担心的望向他。
他抿了抿苍白的唇,捂住因为咳嗽有些疼痛的肋骨,喘了口气,这才说道:“因为二叔对你不设防,而这种药材稀缺难得,只有经常出入京城的人才能有机会从黑市买到。”
正霆眉心微蹙,接着郑匪的话说道:“而且此药用起来要极其小心,若是使用者使用不当沾染上,也会不小心中招的。”
程毅君眼底满是不屑:“就因为这个,就怀疑是我?”
郑匪神色黯然:“自然不是,若不是你今日露馅,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,背后之人会是你。”
正霆冷眼扫向郑匪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少说话。”
若是以前,刘三刀定要斥责正霆,不该用这种语气与自家大王说话,但想起对方重伤在身,立即按住郑匪的肩头,手指放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我之前询问过二夫人、李老前辈,以及赵二爷,你做事非常谨慎,甚至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合情合理,毫无破绽。但有几个重要的节点,必须保证成功,否则就无法推动后面所有的计划。”
正霆开始举例说明,首先第一个,就是必须让郑匪离开山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