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几人一商量,决定严防死守,先守住寨子再说。
刘三刀便继续出去布控巡防了,程毅君则关心的询问赵二锤的情况。
正霆进了偏房,给赵二锤把了脉,又查看了身体状况,之后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我原以为赵二爷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毒,可如今看来,他并未中毒。之所以性情大变,情绪难以控制,想必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,对他打击太大了。”
程毅君听完叹息了声:“这几日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,不过二爷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让张山峰给赵二爷煮些安神汤,调养一下就好了,今日便让他在此处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“那就劳烦正大夫了,山寨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待程毅君离开,正霆眸光落在了赵二锤的身上,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,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来。
日头就要落下,残阳如血,稀稀疏疏的洒落在山间。
郑匪终于醒了,他微微咳嗽了声,正想扶着床沿起身,便感觉有人将他轻轻扶起,并在身后垫了个靠背软垫。
“少主,正大夫说的果然没错,你当真准时醒了。”阿明扶起郑匪后,便给他拿来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,“这水温也刚刚好,您先用一点,润一下嗓子。”
郑匪张口饮下半杯水,眼神却落在了一旁坐得笔直,眸光冷淡的正霆身上。
服侍郑匪用过茶水,阿明又将小案几端了过来,上面有一碗热粥和几个清淡的小菜。
阿明拿起粥和勺子,坐在一旁,就要喂郑匪用饭。
郑匪摇了摇头,想要自己接过碗,却因胸口阵痛,无力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