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乌会意,站起身,踱步到了外面的走廊,背对着二人。
秦二娘继续说了许久,正霆询问的问题,即使是一些极其微小的细节,秦二娘也能对答如流。
可见秦二娘对赵二锤用情至深,且平日里照顾极为细致。
“依照二夫人所言,以及我所观察所得结论,二夫人身体并无任何问题。而赵二爷所练功法过于强劲,对身体或许有些许影响。他又并无肝气不畅,肝经湿热的症状,所以有可能……”
正霆顿了顿,见秦二娘面色越来越苍白,安抚道:“待赵二爷回来,可以来我这里,我再仔细帮着看看,也好为赵二爷配些药,调理下身体,或许日后……”
秦二娘豁然起身,她抬手拦住了正霆的话,表情决绝,口气漠然:“今日之事还请正大夫帮我保密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。”
“人都会生病,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也有所不同,有些所谓的隐疾,这很正常,并无什么不光彩的。”正霆也跟着站起身,微笑着与秦二娘说,“不过您放心,我不会随意透露任何人病情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秦二娘说完,就往外走去。
李川乌见她出来,便已将她的伞撑开,递到她的手中。
之后李川乌看了正霆一眼,二人颔首示意了下,他便跟上了秦二娘的脚步,一起离开。
外面还在下着小雨,漆黑一片,二人融入黑暗之中。
正霆站在门前,准备关门,视线却隔着雨幕与黑暗,看着往山门外而走的两道身影。
他隐隐地感觉,会有大事要发生。
而这边,郑匪坐在兄弟们搭的简易帐-篷里,正低眉沉思。
虽骤=雨急下,温度下降,凉快许多,可郑匪却依旧有些心浮气躁。
雨下到半夜,雨势却越来越小,渐渐没了声息,这雨终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