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隐没在乌云之中,今日没有晚霞,看上去应该会有一场大雨。
伴随着一声尖叫与哭喊声,天空也响起一声闷雷。
邻居街坊听到动静,纷纷出来查看情况,便见秦二娘拽着一个怀着孕的女子,从一间民舍内出来。
因秦二娘隐退,鲜少下山,附近的人并未认出秦二娘,只是见那孕妇哭喊的可怜,脸上还赫然有鲜红的巴掌印,便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众人纷纷出言指责,质问她为何欺负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。
秦二娘却并未解释,只是冷冷的与那孕妇说了句:“要么,你跟我回寨子,要么,你死在这儿!”
孕妇哭的梨花带雨,连连求饶,说自己肚子这么大了,不便奔波,求秦二娘放过自己。
周围人七嘴八舌,更有正义之士挡住二人,骂秦二娘泼妇,并让她赶快放开孕妇。
秦二娘眉目一凛,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压,让那带头阻拦的两个男人一惊,竟一时失语,不敢再言。
程毅君带着采买的兄弟与满满当当的货物,正准备回去,恰巧看到村民们围在一起,不知发生了何事故。
可这事故中心所站之人,他却认识,是秦二娘。
程毅君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,询问秦二娘情况。
秦二娘虽闭口不言,可他了解秦二娘并非无理取闹,欺负弱小之人。他的视线落在那孕妇脸上的巴掌印和孕肚上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秦二娘是个直性子,此事既然让她无法宣之于口,必然是有难言之隐,不能公示于众的。
程毅君弯身扶起孕妇,与秦二娘说道:“二夫人,有事我们进屋说,这里人多眼杂,免得被人嚼舌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