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将烤好的烧鸡切好,端了过来。
两只山鸡十分肥美,装了满满两大盘。
郑匪给了阿明一只大鸡腿,让他不必服侍在侧。
阿明会意,便先退了下去。
“这山鸡你总可以吃一块吧,这可是我辛苦打猎打回来的。第一时间,就送过来给你吃了。你说,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。”
正霆没理会郑匪的油嘴滑舌,倒是很给面子的准备吃上一块肉,可没有筷子,他实在不好下手。
郑匪见他手足无措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正霆不满的睨了郑匪一眼,将手收了回去。
郑匪则起身走到院外,折了一根新鲜的树枝,将树枝从中间折断,快速返回,递给了正霆。
本以为正霆会有几分嫌弃,可他却并没有,也没表现出诧异的神情,拿起这双“筷子”,夹起了一块烤鸡肉。
火光渐熄,院内暗了下来,月光却明晃晃的,清晰的映照着整片大地。
“我母亲死的早,是二娘将我带大的。”
郑匪忽然开口,话题显得有些突兀。
正霆却面色淡淡,静静地凝视着对方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,所谓的母子之情又到底是如何,但对我来说,二娘就是我的母亲。”
郑匪一杯一杯的饮着酒,笑着与正霆说:“所以不论是谁,都不能欺负我二娘。”
“哪怕是你视作父亲的二叔?”
正霆的话,让郑匪拿酒杯的手顿了下。
他眸子漆黑幽深,凝视着对方,口气坚定的说:“哪怕是我二叔。”
之后,郑匪又笑了起来:“但是我二叔这人惧内,最为尊重和爱护二娘,所以只有二娘欺负二叔,哪有二叔欺负二娘的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