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四目相接,眸光闪烁,似有若无的情绪,一瞬即逝。
正霆作揖行礼,颔首示意,道:“这位就是患者吧。”
山药也顾不上回礼,忙说道:“是的,劳烦您赶快给咱们家公子看看。”
正霆放下药箱,先给肖公子把了脉。
“我这病来的时候,不宜吹风,诊治之时,也必须保持安静。”肖公子面上闪过几分抱歉,说,“这位先生,在下并非怀疑你的医术,只是我这病若不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,只怕会处理不好。”
“公子放心,我虽年纪尚浅,但经验还算丰富。你这病是身体里带的,平时看不出,但犯起病来确实有些棘手。”
肖公子听到正霆这话,脸色变得有些微妙。他讪笑了下,赞道:“先生果然厉害,一眼便能瞧出门道。”
说罢,正霆站起身与刘三刀说道:“三爷,这里太过宽敞,门窗大开,不适合这位公子诊病,劳烦换一间小一点的屋子。”
“事真多。”刘三刀嘴上抱怨,但还是同意几人换了屋子。
郑匪赶回来的时候,肖公子几人已经转移出了训诫堂。
他上前询问情况,之后便前去找正霆。
刚到屋外,便见门窗紧闭,而刘三刀则守在门外。
郑匪脸色大变,忙问道:“三叔,你怎么守在外面?正霆呢?他一个人在里面?”
刘三刀身旁还站着一个人,是山药。
刘三刀还未来及说话,山药就帮忙解释说他们公子看病施针期间不可见风,还请郑匪在外面稍等片刻。
郑匪本来还有些担心,转念一想,肖公子那模样倒不像是练武的,就算是,正霆也不是好对付的。
于是他抱着臂,靠在了门旁。
刘三刀想要说什么,郑匪却抬手阻拦,并示意对方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