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事,你不愿意走,是想做什么?”
徐沐霖听完,就从怀里还有腰间摸了半天,也不知在做什么。
郑匪感觉他脑袋真的不太灵光,正想开口询问,便见他笑盈盈的将一沓银票递了过来。
郑匪:“……”
见郑匪不拿,徐沐霖站起身,将银票送到了郑匪的面前。
一旁同行的那位肖公子,恨不得立即与徐沐霖划清界限,别过眼都不愿意看他。若此刻有地缝,他怕早就钻进去了。
“兄台,你这是……何意?”
“寨主,这钱是给你的。我钱袋被你们的人拿走了,身上的钱全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郑匪哭笑不得,问,“打发我?”
“不是,不是,当然不是。”徐沐霖这才解释道,“家父年纪大了,身有旧疾。一旦入秋,便咳喘不止。据说有一味草药,只有天龙山有,名为‘龙青谷’,我只是想寻到此药,用来为父亲做药引。”
徐沐霖说着从杂乱的银票中找出那张画稿,展开给郑匪看了看。
“据说就是这种草药。”
郑匪这才明白对方用意,问道:“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?”
“我想说来着,但我觉得这话跟你手下的人说不清楚,还是要跟这里主事的头目说比较好。”
郑匪翻了个白眼,又问:“你此次入京,就是为了寻这味药材的?”
徐沐霖摇头:“不是,我入京是父亲的意思,他想让我熟悉一下家族生意,在京城的铺子里学习磨炼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