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霆问:“你怀疑赵二锤?”
郑匪摇头:“二叔二娘,还有我三叔,都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那你一直等他回来,又多番试探,是为何?”
郑匪露出笑容,并未解释,而是问他:“正霆,你说说,你刚刚从二叔身上都看到了什么,又得出了哪些信息?”
正霆却缄口不言,沉默了。
郑匪问:“怎么?你不可能什么线索都看不出吧?”
“我只是觉得不该多说什么,毕竟你二叔是你亲二叔,若我说了什么,影响了寨主的判断,左右了您的思绪,岂不是会被误会成别有用心?”
郑匪总感觉对方说话怪怪的,不满的问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,上次的事我都给你买礼物致歉了,你还抓着不放呢。”
“致歉?”正霆眼中满是惊讶,含沙射影的嘲讽了句,“寨主的致歉方式,可真特别。”
郑匪想起上次自己强行剥了正霆的衣服,有些理亏,若是其他人,郑匪回一句脏话,或者给人一拳头,对方就老实了。
可这人是正霆,听不得粗言秽语,更受不住自己一拳头。
于是他只得笑着打哈哈:“这事过去便不再提了,先说说今日这事。”
正霆倒也识趣,没再纠缠,这才说道:“赵二锤回来时,步履匆匆,满身汗味,像是快速赶回的。而他却又说在外面随便用了点饭,若是着急回来,也就不会在外面用饭了,更不会饮酒。”
“不错,还有吗?”
“他身上的酒气,并不浓重,像是不小心洒在了身上,而他目光清澈,口齿清晰,应该没有多饮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