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。”
代静萱背上包袱,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屋子。
郑匪看对方跑的犹如兔子,坐在桌前,长吐了口气。
——这姑娘可真自恋。
郑匪抱着臂,思索着整件事的经过,想要从中再找到一些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。
守在屋外的郑若雨进来了,恰巧看到他眉心紧蹙,一脸惆怅的模样。
她走过来安慰道:“哥,你别难过了,若是实在想静萱姐姐,咱们也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我想她?我有什么好想她的?!”郑匪哭笑不得,解释道,“你们都误会了。”
郑若雨抱着郑匪的胳膊,一脸感同身受的说道:“我都懂,你不用解释,也不用多说什么。你放心,只要有机会,我一定多多撮合你们。”
郑匪哑然失笑,恨不能仰天长啸。
要怎样才能让她们相信,自己对代静萱真的没意思,他根本就不喜欢代静萱啊。
朝阳初升,阳光温和,不算太烈,山中清风徐徐,倒也算是凉爽。
正霆已经开始给大家上早课了。
郑匪得知消息后,质问阿明,说让他休息几日,为何今日正霆并未停课。
阿明无奈的说:“正大夫说他身体已无大碍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给大伙儿上上课,让那些胸无点墨,蒙昧无知的白丁们,多多学些知识。”
“胸口没墨?蒙什么无知?”
郑匪总感觉对方在内涵自己。
阿明重复了一遍:“胸无点墨,蒙昧无知。”
郑匪啧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去学点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