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不是留在郑若雨身边,不知会被大家排挤欺负成什么样。
郑匪瞄了马聪聪一眼,问:“前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?雨儿受伤时,也不见你服侍在侧。”
马聪聪立即不说话了,脸上闪现出几分愧疚来。
郑若雨帮着解释道:“你不要误会聪聪,我之前不是说想要用花露酿酒么,但不知道到底怎么酿酒才能好喝。他就下了山,去向许多家酒坊打听学习,帮我收集信息,前几日才刚回来。”
郑匪诧异的盯着马聪聪:“你不是胆子最小了么,连话都不敢说,还出去打听消息,收集信息?”
马聪聪的脸瞬间红的像熟透的果子,吞吞-吐吐的说: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“哥,聪聪本来就容易害羞,你就别逗他了。”郑若雨拉回话题,“你快和我说说你们这几日的见闻。”
兄妹二人在一起说话,一聊就聊了一下午。
直到程毅君过来找郑匪,与他汇报山寨这几日的情况,郑若雨这才出了郑匪的屋子。
马聪聪询问郑若雨要不要去采莲蓬,他去做些准备。
郑若雨却让马聪聪先回去,她则站在郑匪的屋外等人。
马聪聪看了眼郑匪的屋子,心中划过一丝失落,微笑着说:“那我先去采莲蓬,等小姐回来,我就将莲子剥好。”
郑若雨应了声,马聪聪便退下了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程毅君终于从郑匪的屋子出来了。
郑若雨满是欣喜的跑向程毅君,笑着问他:“五哥,你忙完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