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说道:“大王什么样的珍宝没见过,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,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日后也是要传给我夫人的,难不成大王还想当我夫人不成。”
郑匪愣了下,他仔细端详着正霆的那张好看的脸,这个话题,并未让郑匪感觉冒犯或者不快。
“也行,不过身份不太对,你应该是我的夫人才是。”郑匪笑着补充了句,“压寨夫人。”
正霆不再与郑匪争辩,沉默的吃着手中的斑鸠。
郑匪还问正霆,愿不愿给自己做妹婿,见他不理会自己,这才说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,兰鸢这件事,我们山寨里面,也有一些问题。”
“你觉得哪里有问题?”
“咱们寨子举办犒赏宴之时,所有兄弟们都会分批参与,但寨中的巡逻与守卫绝不松懈。兰鸢是如何避开层层守卫,独自一人走到山门下的呢?”
“你怀疑有人支开了守卫?”
郑匪摇头:“五哥和我都查了,当夜并无任何奇怪的事发生,也没有人擅离职守。”
“那便是比较熟悉山形,了解值岗换防的内部人员,与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做的。”
郑匪眸光微凛,沉声道:“我一定要揪出这个叛徒!”
二人走走停停,回到天龙寨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天龙寨的狗,率先一步察觉有人上了山,一声犬吠过后,便响起了一整片的狗吠声。
郑匪食指放在唇边,吹了个口哨,狗吠声戛然而止。
接着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响与粗重的哈气声,一群大狗呼啦啦的往下跑,热情的围住了郑匪,对着他摇着尾巴撒娇,口中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当日是刘三刀带兵执勤,听到守卫通报说郑匪回来了,那嗓门差点将天龙山震的抖三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