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山一听,一拍桌子,大骂道:“什么?!你小子特么敢动大哥的女人!老子特么杀了你!”
翟山说着提刀而来,张竹忙跪在了地上。
他抱拳辩驳道:“三当家的,你不可听这两人的一面之词,小的绝对没有做此等事!”
说罢,张竹挪动着两条腿,跪爬到代静萱身旁,说道:“大小姐,他们一定是因为五日之期将近,所以随意抓一个人搪塞寨主,好尽快结案。”
代静萱沉默不语,杏眸一抬,望向正霆。
正霆说道:“两名死者死在家中,那位婆子给人开了门,并迎人进了屋,说明这个人与死者关系亲密。屋内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,则说明她们毫无防备,定然是相熟之人作案。”
张竹道:“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。”
郑匪则忽然说道:“这屋内燃着的香,乃是张念娘秘制的香料。”
“张夫人的香料?那怎么会在我这里?”翟山一脸不明所以,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与众人连连解释说,“我跟张夫人可半点关联都没有,我连她面都没见过。”
正霆道:“张念娘所住的院子,都被我们翻遍了,却没找到她秘制的香料,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,加上张念娘的戒指遗失,我就在想,谁可以随意出入张念娘的房间,拿走所有的东西呢。”
郑匪微笑着接话说:“当然是与她有着亲密关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