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霆与郑匪互视一眼,他视线往下,看向张竹的手,然后一个眼神,郑匪便懂了自己的意思。
郑匪毫无征兆的与张竹动起手来,张竹显然没有预料到,一招便被对方制服,右手被别到了身后,引得他一阵哀嚎。
张竹挣扎了下,没挣脱开,不满的说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“你去收债,武功应该不差吧。”郑匪看着对方掌心的茧,微笑着在他身后说,“这手很适合拿刀。”
张竹答道:“飞鹰寨的人都会点武功,虽然我武艺平平,但没人敢在飞鹰寨的地盘与我们收债的人动手。”
郑匪琢磨着对方的话,接着一把放开了对方。
张竹活动了下手腕,脸上闪过几分恼怒。
“抱歉,在下这位兄弟做事冲动了些,还请张竹兄弟不要见怪。”正霆露出微笑,彬彬有礼的抬手道,“我们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,张竹兄弟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张竹看了眼张念娘卧房的方向,转身正准备离开,却又被郑匪叫住了。
“张念娘喝的那个什么松萝泉,你可知是何人所赠?”
“松萝泉?”张竹眼底有些迷茫,随后说道,“念娘饮食都是由王婆子负责的,应该是她买的吧。”
“没事了,你回去吧,若是想到什么重要线索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待张竹离开,郑匪看向正霆,道:“他武功平常,倒不像是凶手。”
“有些人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,说不定只是善于伪装,实则却是武林高手呢。”
正霆的侧颜非常好看,剑眉入鬓,睫毛卷翘浓密,就像是被画上去的一般,鼻梁高挺,下颌线清晰,很具有男子魅力。
原本正霆这种五官端正,极为正气的长相,颇具王者之气,但他肤色冷白,唇色偏淡,加上眉眼间的愁绪,便显出几分病态脆弱来。
即便如此,依旧如那圣洁的高岭之花,有种遥不可及,不可高攀的感觉。
呵,高不可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