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搂起一只狸花,抱在怀里揉了揉,见它不配合的想往下跳,干脆将它放了,接着就往地牢那边走去。
地牢内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,桌上摆着一荤一素,还有一壶热茶。
正霆端坐在桌前,沉默的看着桌上的饭菜。
外面的喧闹与地牢内的凄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又是一声叹息,正霆纠结良久,还是拿起了筷子。
郑匪则隐藏在地牢暗处,正偷偷窥视着正霆。
正霆不似郑匪他们那般狼吞虎咽,粗野豪放,他坐姿端正,吃东西不紧不慢,尽显儒雅斯文。
桌上那饭菜,若是郑匪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能连盘带碗解决干净,正霆竟然用了两倍的时间,并且还有剩菜。
好在寨子里喂的有鸡鸭和大鹅,池塘里还有王八和鱼,总归不会浪费。
正霆用完饭摆好碗筷,从袖口拿出一块绢帕,擦净嘴之后站起身。
他仰头凝望着头顶那小小的窗口,静默的站了许久。
郑匪在暗处也盯了他许久,见对方半晌都没动,有些无语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转身往外走去。
原本觉得正霆还挺有趣的,竟然还将自己当成了被打=劫的对象,仗义出手相救,这才让郑匪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