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的,我先给你梳下头发。”
秦二娘在郑匪父亲掌权期间,乃是山寨的二把手,后来遇到了赵二锤,与赵二锤结为夫妻,之后便将二把手的位置交给了赵二锤。
二人一直没有孩子,又是看着郑匪长大的,待郑匪如同亲生。
所以郑匪不叫秦二娘二婶,叫她二娘也并非是叫她名字,而是真的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娘。
“你昨儿个是不是掳回来一个俊俏小公子?”
“怎么,二娘喜欢?”郑匪透过铜镜望向给自己梳发的秦二娘,露出一抹坏笑,“刚好二叔最近出去办事,不在寨子里,若二娘喜欢,我让人晚上送你屋去。”
秦二娘用梳子轻击了下郑匪的头,骂道:“你个小东西,又开老娘的玩笑。”
若不是秦二娘提醒,郑匪倒差点忘了昨日掳回来的那个娇弱的正霆了。
他忙让秦二娘快些梳好头,也来不及洗漱,就往地牢里跑去。
果然,这个身体羸弱的正霆,已经昏死在了地牢里。
郑匪让人打开地牢的门,他蹲在正霆身旁,伸出两根手指试了试对方的鼻息。
对方缩在草铺上,用披风将自己裹成一团,俊美白皙的脸毫无血色,仿若轻轻一触,就会被碰碎。
或许是因为长期的文学熏陶,礼仪教养,正霆有一种独特的气质。
他整个人清俊脱俗,仿若不染尘埃,而眉宇间又自带贵气,即使一身狼狈,窝在黑暗的地牢,也不显窝囊鄙陋。
就是身体太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