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刘三刀还在跟郑匪抱怨,说老五的消息不准确,说了今日有一队商队经过,结果蛰伏一天,只打-劫到了一个文弱书生。
“大王,要不要再留些人,说不定人家商队晚上摸黑走呢。”
郑匪坐在马车上,仿佛没有听到刘三刀的话,而是看着被驮在马背上的正霆,略显担忧的指使一旁的人试一试正霆的鼻息。
郑匪道:“把人丢马车里,别真死在路上。”
几人听令,将正霆丢进了马车。
郑匪弓着一条腿赶着马车,嘴角上扬,听着刘三刀喋喋不休的说着没能打-劫到商队,眼见刘三刀不甘心的又要折返回去,郑匪这才出声制止。
“别折腾了,咱们不是抓了一个有用的人回来么,也不算一无所获。”
刘三刀有些无语:“这只弱鸡顶什么鸟用。”
“张郎中去世,他那儿子张山峰医术不精,多次用错药,害的兄弟们哭爹喊娘的。你没听这个正大夫的学徒说,他医术高超么,刚好可以替代寨子的郎中。”郑匪捡到宝一般的说,“而且,前几天五哥不是说咱们寨子里的兄弟们都无甚文化么,看他这一马车的书,想必也是学富五车,甚至是六车、八车的,顺便也让他当教书先生,一举多得啊。”
“没文化怎么了。”刘三刀一直不太赞同山寨五爷程毅君的观点,“咱们能舞刀弄剑,上马打-劫就行,要什么文化。”
郑匪“啧”了声,跳下马车,动作潇洒地上了马,追上刘三刀,与他并驾齐驱。
“五哥说得对,咱们的人必须得学点知识,大字不识一个,打探个消息都不利索,这样不利于寨子日后的发展。”
刘三刀挠了挠头,又笑了起来:“反正我不管,我只听大王的,大王聪明,我听大王的准没错。”
郑匪大笑着拍了拍刘三刀:“三叔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