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乱了,就是衣冠不整了,被前朝的人知道了,又得参她夫君的本。
佩梅眼泪一下就止住了,她慌乱坐起身来,见表姐的肩膀真真被她的眼泪染湿了,她惊叫了一声,道:“湿了,如何是好?”
侯夫人撇头,淡淡扫了一眼,回过头来,神色不变,“无碍,等下就干了。”
佩梅这一下,便再也哭不出来,她讷讷地看着侯夫人,脸上飞霞满天。
她这脸红红的样子,比哭起来好瞧,侯夫人歪头瞧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散开,道:“你要写回信吗?”
“您……时间来得及吗?”
“我等一等你。”侯夫人轻吁了一口气。
她将将是说了陛下不少好话的,希望有耳朵能听到她刚才说的话,传到陛下耳里去,如此的话,陛下也不好多责怪她夫君娶了一个笨娘子了。
“多谢姐姐。”
“不要谢我,”侯夫人想起来一事来,笑了,她朝太孙妃笑得仿如春天里的花一样烂漫,道:“我给你送信,太孙给了我钱的,你哥哥也给了。”
“给钱了?”梅娘听了一时不懂。
他们家族亲戚之中,最富有的便是禄衣侯府了,往常皆是他们受侯府的好,拿侯府的银子。
“他们在路上买了一支碧蓝的蓝笛给我,那色彩,像极了你姐夫的样子。”侯夫人由是道,笑容甜甜,烂漫:“那很是珍贵。”
“是罢?姐夫喜欢?”
“喜欢的。”她拿到的那天刻了字,当晚便送给了他,他很是欢喜。
佩梅讷讷,看着表姐的脸更是绯红,待到提笔给诩儿写信,她的脸烫得就像发烧了一般。
人间有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