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。”
“没冲进来拿我们,那便是保护我们的,唉,”佩准掐指算着,叹了口气,“你这小乌鸦嘴,以后不能乱说话了,就算猜出了什么,也不能说出来。”
看来瀚海阁真出事了,今天他们是要弑君,要改朝换代了。
也不知是陛下哪个混账儿子干出的蠢事。
就怕是好几个儿子一伙,骆王的,明王的,废太子的,三个废王底下的力量聚集在一起,加上反皇党私底下的力量奋力一击,这股力量想必不小。
皇宫危也。
佩准愈算心底愈凉,脸色愈发地沉重,佩梅从未见过爱嬉笑取闹的父亲脸色这等沉重过,她看着,小脸便一道跟着沉重了下来。
她心底沉沉的,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。
血腥味……
佩梅掉头,看着之前刺杀他们父女俩的那个太监留下的血迹,那些血迹在不知不觉当中,从鲜红变得暗黑了。
她掏出袖中丝帕,往脖子后擦了擦,就在她往脖后试探之时,听父亲道:“作甚?”
“脖子上似是沾了两滴血。”
佩准便看着女儿扭着头,当真拿帕子擦出了一道暗红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