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不过几字,却字字掷地有声,吓得满朝文武背后生寒。
卫都太平很多年了,这样的恶事,外边莫说有人做了,便是有人传,那家人都要吓得当天自证清白。
可徐大人却把这等丑事,放到了文武俱在的大朝会上说。
郑太公话里行间皆在指责皇帝让郑家受了穷,还杀了他女儿。
可他自己却恶事做尽,他是以为皇帝查不出郑家发生的这些事吗?
郑家完了。
有些臣子不忍卒睹郑家这番惨状,叹着气别过了脸。
“我,我……”
郑太公这次没有说完话,皇帝朝侧边的禁卫军一示意,这厢已有兵士如同疾风一般过来,一人熟练地掐着郑太公的头,握着他的嘴,抬起了他的上半身,一人抱着他的大腿,拧住了他的双腿,两人抬着人,转身就走。
他们身上带来的血腥味已吹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,他们所过之处,诸臣纷纷给他们让出了一条小道来。
门外看着他们过来的人皆心惊胆颤。
不等他们惊完,已有刽子手拿着闪着寒光的砍刀,朝宫殿主位大柱大步过来。
柱前站立着的臣子们就像要被索命下锅的鸭子们一样,一看到他往他们行走过来,拼命往四处躲避,让出了位置。
这厢,人至,兵士一人扭着老者的手,踩着老者被放至跪状的腿,一人退至一侧,观测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