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学了点这个东西,拿出来想当皇帝,想弑父,他母亲在地底下知晓了,想来会为他脸红。
皇帝围着他转了一圈,惩罚儿子,他自是可以惩罚,但也用不到放到百官面前来献他的家丑。
放出来了,那就得有放出来的样子。
皇帝在儿子面前站定,施施然朝那跪着不动的百官望去,他道:“平身。”
他声音不高不低,前排听到的官员抬头看他,左相尚书他们见他脸色平静,皆站了起来。
他们是皇帝的人,自问问心无愧,是以站起来的速度甚是快,可前排还有些人作贼心虚,这厢就算听到了,他们也不想起来,跪着能让他们觉得凶险小些,便跪着不动。
他们没动,身后有些跟他们同样心思的人也跪着不起,一时之间,皇帝说完“平身”起来的人寥寥无几。
这厢,左侧中段靠边上的地方,耳朵不好的德和郎悄声问他身边的儿子:“陛下是不是说话了?”
“说了。”他儿子也压着声音回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让起来。”
“那怎么不起来?”德和郎一听,撑着冰凉的地砖就要起。
他年纪大了,一时起不来,便催促儿子道:“你快点起,扶你老爹一把。”
后半段一个人也没有起,他们父子俩,又要当现眼包了,苏居甫在心内长叹一口气,抬膝扶了他爹,父子俩一同站了起来,在金銮殿的后半段立起,一时竟鹤立鸡群。
德和郎起来一看,居然还有许多人跪着,他不解,见前方还有左相和尚书他们站着,意思是他没起错,顿时长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