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小吴公公笑了笑,他本站着不想动,这厢,他挪了两步,在打开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“我依吴公公的吩咐,来跟您说一下昨天有人陷害污蔑您之事。”
“公公且说。”茶是新切的,热气腾腾,佩梅把盖打开,让它凉一会儿。
小吴子垂眼看着,嘴角一哂。
太孙妃这出身甚妙,再贵气一点的人家出来的女儿,就不可能对他们这些奴婢有这等令他们如沐春风心旷神怡的礼遇了。
太孙妃倒是历来瞧得起他们。
佩家也好,常家也好,苏家也好,门户小点归小点,笼络起人来,就像你是他们家的亲人贵客一般。
他义父便是这般上了侯府的船的。
佩家这位太孙妃殿下也不遑多让。
有时,出身一时太好,也不是件好事。
就像他昨晚处置的那一位,她父亲可真正乃陛下的忠臣,她父前朝慈幼局出身,陛下要用人时,她父给陛下送出了一大批为陛下所用的人马,她父后来转暗为明,出没在朝廷,为二品大员,大臣为表他对陛下的忠心,有一年要送女儿入宫,陛下也破例让其进了宫,封其为九嫔之一的修容。
这位周修容,便是昨日之事的主凶之一。
如今的后宫,一后四妃,皇后没了,四妃之首李贵妃也没了,如今只剩三个妃子,三妃下面是九嫔,九嫔也只剩四个,一昭仪,一昭容,一修容,一充仪,周修容便是九嫔当中的五等修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