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梅迟疑看着他。
小吴子不明所以,与她对视片刻后,他突兀一笑,道:“丁大人当真是调’教有方,您想要怎么样才随我走?”
“我本不该不信您,您与我渊源颇深,您信任的人,也是我最信任的,您还屡次帮过我,救梅娘于水火过。”佩梅朝他诚恳道:“能不能请吴公公亲自来凤栖宫一趟,今晚不管多晚,只要他老人家有空,我都能在凤栖宫等到他带我去见人。”
“也好,”事情紧急,小吴子本不该容她这等推三阻四,但这个是佩准的女儿,是侯府的表亲,且她这段时日遭受的惊吓已是不少,防着人也是应该的,他按下心中不耐,道:“我留下两个有功夫的公公,你不用带到凤栖宫去,他们会守在大门口。”
“谢小吴公公。”
“殿下多礼。”小吴子有事,留下两个公公,就又匆匆带着他的人马走了。
那两个公公站在离佩梅不到一丈的地方,看他们脖子粗壮,太阳穴鼓鼓的样子,可见他们当真是有功夫、内劲在身的练家子。
这厢,周二已在小吴公公和佩梅说话之时,从凤栖宫的女官三娘姑姑嘴中得知了太孙妃路上所遇之事,他见那清清瘦瘦,如飘絮一样的小娘子平平常常走至他面前,周二惊奇地看向了这个将将神色之间未见一星半点波澜的人。
太孙妃清瘦白净,身上还见稚嫩,可她好似已有那泰山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心量了?
这当真是惊奇之事,周二也见过不少死人,可要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不久,他是很难做到面色如常般接人待物,行为举止间,看不见一点变故出来。
此子,是无心吗?
“周公公,还有些没看完,我们这便前去?”今天要看的料子还没有数,佩梅朝周二温和清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