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恬静,眼角却冰凉无比,她薄凉的眼神从宫人们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那平时见她最是调皮活泼的小宫女见她看过来,还想朝她笑,但眼睛一接触到她冰凉无欲的眼睛,那小宫女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,脑袋飞快低垂了下去。
佩梅无动于衷,眼神未作稍微停留,从小宫女的身上,移到了下一个人的身上。
每一个人她皆看了过去,有些人敢看她,有些人不敢看她,佩梅皆记在脑海,尔后不发一言,转身往正殿上走去。
她身后,三娘冷厉严酷的声音响起,“听明白了罢?别以为到时候只是个死的事,你们以为死就是最难的?死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,但凡有泄口风者,到时候休怪我枕着你们的骨头睡觉,让你们永世难得安宁。”
三娘的话,让行走的佩梅脚步微滞,随即她嘴角往上一抿,微微地笑。
真要到了那时候……
莫说三娘做得出,她也做得出。
人心变石心,于她,三五朝,足矣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便是凤栖宫出现了不知哪来的死鸟,佩梅也不觉有何惊慌之处。
这日,她前去监工的路上,有宫女突然冲到了她面前,拿刀剖腹,口喊着“小淫‘妇,你还我清白”之后,便迅速横死在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