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朋党争端,最喜拿家眷威逼恐吓对手。
祖母与母亲,是佩家的魂,哪一个都不能缺失。
想来也是,她们这般重要,祖父不会不作安排,便进宫来。
当真是谢天谢地,皇天有眼。
“是我过于担忧了。”
“哎呀,也不是,殿下,奴婢懂的。”小拾八朝太孙妃投去一枚他甚是了解的眼神,道:“您都不知道,最近要……咳咳咳,殿下,始央宫还有些要紧事,奴婢就不跟您多说了,您留步,可别送奴婢了。”
小拾八说罢,小腿一蹬,便呛呛呛往前跑去,其速度之快,当真没有让佩梅再多送一步。
“公公慢点。”三娘还欲要跟上,见他太快,跟了几步便止住了,说了句话,待他穿过大门,不见背影了,方才瞧着那边的门,人朝佩梅走了过来。
佩梅看着他消失的门口。
三娘过来,回过了头,小心看了她一眼,方问道:“拾八公公那句没说完的话,是指您家里人有危险吗?”
“是精铁啊,三娘,想让我父亲死的人,”三娘挽着她的手,佩梅转身,带着她的女官大人往正殿走去,“从今往后,十个指头是数不过来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三娘叹气。
“殿下,”她道:“侯夫人明日来,我们今天晚上把糕点蒸上罢,晚一些,我去趟御膳房,把明日的菜拿些回来。”
“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