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哪有何岁月静好,从来不过是强者胜,弱者死。
软弱便是意味着过早的死亡,消失。
她也是人,她不想死,是以,不能当弱者呐。
她也是悲苦的人,没人再可怜她,她便需可怜自己,救救自己。
人间从来便是修罗场。
周二又见到她,见她面孔稚嫩似少女,但脸上那双像菩萨一样似悲似喜的眼睛实在令人难以忽略,难以把她当作无知少女看待,是以,他秉持了第一次面见她的态度,恭敬有礼之余,保持着一定的主与仆之间的距离。
他还是恭敬有加,不仅仅是因着有佩准大人在其间,一半的原因,是她那双令他心里颇有些敬畏的双眼。
不过,她娘家近日着实耀眼……
这日午间,他陪她看过屋子所建进展,又到了门口相送她离开之际,听她客气朝他道“公公留步,”周二略一思忖,张口便道:“常侯爷回来了,您知道吗?”
佩梅顿足,摇头,“不知。”
又道:“外面的事,还是上次陛下开恩,让家父见了我,我从家父嘴里得知了一些。”
她不敢打探外面的事情。
皇后娘娘在世时不曾做过的事,她皆当是忌讳,从不逾界。
说罢,她眼带希翼看向开口的周公公。
周二看她想听,便躬身道:“侯爷带回来了一个姓余的大师,听说这位大师颇有些门道,陛下这两日会接见他。”
佩梅把他的话在心里品了品,抬眼正视周二,道:“可是,我父的精铁已经炼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