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般重要的人,怎地来监工了?”三娘吃了一惊。
“吴公公叫他来的。”送信的太监瞄了太孙妃一眼。
只见太孙妃站在他面前一点,就像一枝温婉的白梅,浅浅的,淡淡的,还带着一点芬芳,让人觉着她美,又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说来,太孙妃甚像邻家小妹,她没有贵人们那般高高在上,也没有她们那般盛气凌人,有些话,跟她说说也是可行的。
“奴婢猜,”送信太监侧过身来,半对着佩梅,躬着身道:“兴许跟佩准大人此时手里做的事也有关系。前两天的事,宫里去了佩大人那里,佩大人知晓凤栖宫的事了,好似有传言说佩大人说您要是性命有碍,这刀他就不造了,他要回家带着一家老少洗干净脖子等着陛下抄家。”
佩梅清目微瞪。
她想与公公说她父亲才不会说这般负气的话,可转念一想,这还真是她父亲能说得出来的。
父亲是喜好放狠话要胁人的,只是今日要胁到了皇帝陛下身上去了,以往他是没这个胆的。
太孙妃静悄悄。
“陛下等着刀呢,侯爷出门请人还没回来,佩大人就说不造了,这事依奴婢看,后面还有些波折。”以往三五两银子无法让送信太监说出这般多的话的,但此时他把值五十两银子的话也说完了,是以,道毕,他又一躬身,“奴婢的信送到了,先回去了,始央宫还有不少事等着奴婢回去。”
“公公慢走,我送你。”
“殿下留步,三娘姑姑送我便可。”
佩梅转向三娘,三娘一福身,便送了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