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让佩准陷入了沉思,又瘦又黑的老大人没生气,脸上还看得出几许乐呵呵的神情来,尤其他想着事,还搓着手,显出了几分老顽童的漫不经心来。
不过,等他停止了搓手,拍净手上的黑灰,他脸上那顽笑般的不正经就消失怠尽,显出了几分威严。
他要说话,小吴公公正了正脸色。
只看要说话的佩大人这时挠了挠脑袋,尴尬地和小吴公公道:“好一阵子没洗脑袋,头上长虱子了。”
小吴公公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,离他远了点。
佩准也没在意,挠了挠头,道:“我得回去洗个头,沐浴一番。”
他得回去跟老父对对主意,看看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,在他为皇帝连命都搭上的这段时日,要弄死他女儿。
小吴公公侧身,在离开之前,问他道:“陛下让我带的话,我皆带给您了,您有什么话,要跟陛下说的?”
佩准往袖子里掏钱,没掏出,跟小吴公公道:“没钱,记账上,下次补给你。”
小吴子跟他也是老熟人了,哭笑不得,道:“您就别给了,您是德和郎的舅子,小的逢年过节还得孝敬您点。”
小吴子收受禄衣侯府好处,也就要敬着侯爷的岳父几分,佩大人又是德和郎的舅子,他也得稍稍敬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