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朝廷的大朝会,来的人甚多,禄衣侯告病没来,有几人参了禄衣侯几本。
参禄衣侯是朝中常事,皇帝的宠臣不上朝,不多参几本,那是御史失职。
其中有御史参本还带了佩准一笔。
佩准打起精神还想打个哈哈,岂料这官员参禄衣侯时,也顺道参了禄衣侯岳父一笔。
他那是禄衣侯岳父的姐夫德和郎当朝咬人。
曾经卫国最是风流倜傥的状元郎对着御史一顿手舞足蹈,口水喷到了对方的脸上,上面的皇帝还假装看不见,也不喝止,垂着眼皮跟睡着了一般。
末了还是左丞相出面,止了纷争。
这一顿吵,把佩准也吵精神了,还以为下面他也得出来吵一架,孰料户部尚书出列之后,剩下说的皆是国家大事。
这下没人敢吵了。
国家大事面前,要是有人意图用鸡零狗碎的小事碎稀掉大事的厚重,不欲这人张口说上第二句,更无需皇帝吩咐,自有带刀侍卫熟练上来,拖着人出门宰了。
谈正事便是谈正事,皇帝不允许任何人拿无足轻重之事对抗国事。
国事庄重,涉及地广,佩准在翰林院任职,经管修书撰史,起草诏书,记录皇帝起居,偶尔担任科举考官等事,这次议论的国事,不在他职责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