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公公掉过头去,“啐”了地上的人一口,转身而去,小跑着跟上了前面的贵人。
不幸留下来的三个公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先行摁倒地上太监的太监迎上另一个太监的眼神,委屈不已:“我不是骆王的人!”
他是湛公公的人。
湛公公因着跟太子身边的福公公交情好,跟太子妃一系的人不对付,可他还没那个胆敢给皇后宫中的丁大人脸色看。
他也就平日里对着太孙面和心不好,不怎地待见太孙罢了。
可那也只是他背地里,当着面,他还是有个奴婢样儿的。
毕竟他和湛公公都在吴公公手下当着差呢。
他还委屈上了,另一个也以跟骆王攀上关系的大太监知道此事一出,吴公公必秋后算账,不禁苦笑不已。
陛下的刀,都杀不灭这宫里的威风,攀上骆王是好事,徐徐图之便可,就算有威风,也等骆王当上了皇帝再耍也不迟。
可总有些聪明人,没耍过威风,事还没影,人就抖了起来……
这大太监蹲下身,跟地上那个倒在血泊里已经闭眼昏过去了的人惨然道:“你死了不要紧,你害惨我们了。”
只要是始央宫的人,骆王什么示好都接,心急成这样,他们这些下人看得出,陛下看不出吗?
始央宫又要遭清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