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古至今,有弱点的人才,才能活得更久。
但禄衣侯手下的太孙太弱了。
唯有太孙死,想活到有命归隐的禄衣侯,才能把注下到他身上。
他这侄子,必须得死。
“这是何事,让你们主仆俩一个两个如此高兴?”骆王在禄衣侯那里受了挫回来,不改脸上平顺,无视侄儿的不喜不悲,只针对着侄儿奴仆开心的神情,笑意晏晏道出了此话。
他这一说,小杨子的脸僵了,悲了,在最后面角落看着他们的封公公倒是不悲不喜,看着这宫里上演了无数次的交锋,而此时卫诩则恭敬回他叔父道:“吃了一点殿里御厨不要的边角料,点心甚甜,我家小奴儿开心,诩儿瞧着大伙儿开心,诩儿也开心了。”
他不等骆王回话,直起身来,坦荡看着叔父,问道:“皇祖父可有说什么?”
骆王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,问他道:“你认为君父会说什么?”
他嘴里的君父,是卫诩的祖父。
骆王这是提醒他,他们不同辈,该乖巧的人到底还是要乖巧些。
可卫诩到底是不能乖巧的,他都快要没好些年没活了,可他要做的事,一件也没做成呢。
又有何可怕,又有何可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