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父历来,独树一帜。”佩梅隐晦回道。
他这些年杀的臣子,看似是怒举,实则是把握住地方实权世族家中大半的可用之材杀掉了,这些人后继无人,朝中无人再替他们守着殷实的家底,旧权与新权交替,就会激发民间新的变化。
新权为巩权,就会做出一些得民心之举。
近十年卫国层出不穷的为民出头、为民作官的事情数不胜数,便连都城的说书人,案头都多了不少能说的话本。
茶馆也多了许多说书人,茶馆频开,茶客也多了。
因着各地开放路引,令商人进出地州方便,便连离都城几千里的远方客商,也会带着马队前来都城。
她表姐夫能做得起那个皇商,被陛下看重,也跟这些年各地开放路引,为民谋福举的清官变多有关。
听她祖父的话外音,这些官员,有不少就是皇帝的第一亲信,是陛下打他们小时候就亲自挑出来培养出来的。
例如那个户部尚书,徐中,便如是。
徐中入朝,以后是要接替萧相的。
徐中之后,新入朝的那几个在民间有声望的官员,怕也是皇帝的手笔。
朝廷快要全部是陛下的朝廷。
朝廷里能与陛下抗衡的权臣世家,已经不多了。
便连狄家也已彻底没落。
“梅娘,妹妹,顺势而为,诩儿只要不死,会护住你的,你且放心。”
“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