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再往下查,发现皇族子弟的不少人皆是卖笑女的恩客,千金博花魁一笑的事没少做,还有一个气病过家中老祖母,这次查到他头上,人前脚被提到了大理寺,后脚老祖母就被搀扶着到了老八王爷府跪求,请求老八王爷进宫来跟他求情。
这便是他卫家皇族子弟,皇族家风,无几人懂大义,更没几个干人事的。
要换顺安帝二十年前的心性,他能跟今日的丁女一般,气得吐出血来。
顺安帝有时也钦佩自己,被一群人往烂泥潭里拖,他还坐在岸上的宝座上,手里握有许许多多把能杀人的刀。
而这一切,是他殚精竭虑而得。
就算有人施计施施然告诉他,卫氏皇族烂到根了,顺安帝的心潮也未有丝毫起伏。
相较起这些没用的卫氏子弟,就是他们全死了,也比不上一个澜亭对他来得有用。
“过几日是几日?”深谙他话里有话真意的澜亭此时接话道。
“到时候看罢。”
“陛下,”澜圣医无奈道:“澜亭之所以是澜亭,是那个能为天下百姓看病的澜亭,不是那个只为您一人看病的澜圣医。”
他不出去尽他的微薄之力,澜亭就不是澜亭了,也就不是澜圣医了。
“到时候看,会尽早放你出去。”
“差不多就得了,您就别查了,这世上的事,做好自己的就行了,能糊涂的就糊涂点,您别查了。”按他女婿的说法,就是几个王子也都沾上了这事,要是真按皇帝所说的只要涉事之人就要死,皇帝的儿子也要砍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