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担心是来我们宫里?”佩梅听明白了她的话。
丁女冷冷的看着她。
要不太孙凭何又入始央宫?
有人拿她献了媚罢了。
太子的儿子,哼。
“不会的姑姑,”佩梅先是否了姑姑的担心,见姑姑眼里泛起了怒意,似是对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嫌她软弱之意,她又摇了头,再道:“不会的姑姑。”
“你为何这般信他?”
“姑姑,梅娘嫁他,是怜他,也是惜他,惜他,是惺惺相惜之意。”是两个读过同样的书,同样聪明才智相当的人彼此的赏识、共鸣、同情、怜惜。
她给了诩儿这些,诩儿也给了身为女子的她这些。
丁女闻言,又觉自己愤怒过了头,自觉她对太孙又太不敬了。
可日夜面对一个如此聪敏自强的小娘子,谁又不心疼?
难怪娘娘生前对这个小孙妃如此器重。
娘娘欢喜的人,她也欢喜。
且她还小,喊她姑姑的时候,当真是喊着自家的姑姑那般真挚真诚。
她还是个孩子。
“且看。”丁女冷硬的转回了态度,不再言语,转身匆匆又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