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青衣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而她心里那股审判太孙的意念,彻底消无。
这不是一个她能审时度势的地方,这里隐着虎藏着狼,哪怕是病虎小狼,玩弄她也只是只言片语之间的事。
以往太子妃、太孙妃对她还是客气了。
真正的太孙行事,不听话就是死。
他和太子他们是一样的。
小杨子回了太孙的小寝殿。
太孙又搬回了小寝殿住,连带把药材这些也搬了回来,小杨子进去时,太孙正在整理那些药材,手中还提着笔。
小杨子过去,先是问了声,“爷,您渴吗?”
卫诩摇首。
小太监又问:“爷,您在做甚?”
卫诩在包着药材的纸布上写着他日期,这是禄衣侯府的澜圣医给他开的药,他从侯府提回来的。
这是他在内宫里目前第二宝贵的财富了。
有药,他就有命。
他时时刻刻带在身边,生怕失了它们。
而小杨子被打之事,加深了他的惊疑。他很怕没命,是以清理过药材的份量之后,他把他每日吃的药材的日子写上。
每一日的药在,他的命就能多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