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妃回宫的路上,她那跟在身边的老宫女在轿子的窗口道:“娘娘,太孙妃看起来甚是知礼懂事。”
“恩。”轿内,李贵妃闭目养神,淡淡应了一声。
老宫女又道:“这般年纪,这等应对,娘娘,您遇上对手了。”
是极,李贵妃睁开了眼睛,轻轻一笑,复又闭上眼,淡淡道:“才几天啊。”
慢慢走着看罢。
“是呀,才几天。”老宫女,贵妃宫里的掌事姑姑俞姑姑跟着轻声重复了一句。
李贵妃小坐了片刻就走了,她没带什么东西来,佩梅也无需回礼。
贵妃娘娘清清白白的来,她也从凤栖宫里清清白白的走了。
佩梅踏入了凤栖宫,还回头往外走了一眼。
人早已走远了,她什么也没看到。
丁女见状,加快了一步,尾随在她身后。
看到姑姑走近,佩梅往后轻言道:“不管亦真,还是亦假,心无挂碍的人最是难得,也最是可怕。”
是真的不在乎,还是假的不在乎,看起来不在乎,便已为可怕了。
悲悲切切张扬跋扈的,已是走到了可怜的境地,方才有了大呼小叫的举止,往往是那些不动声色者,处境安详自在,举止方才游刃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