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骨头罢了,他说人两句,这人干脆就不说话了,满朝廷,也就这侯爷敢在他面前拿这脾气。
禄衣侯又冷又狠,不过这夫妻俩,皆不是守得住财的,他们只要命,要的也不多,一个比一个还识趣,顺安帝目前从没想过要把人舍了。
至于太孙,虽说是长孙,也带在身边一段时日了,可病殃殃的孙子,到底不是他想要的储君,他也只是借着这个人,看看身边人的反应。
如今,他母亲毁了太子,他父亲也当不成这个太子了,有朝一日,新的太子上位之时,就是他这位太孙下位之日,之后他是死是活,是过得好,还是过是不好,就看他自己个人造化了。
一个不知能活多久天天食用皇家俸禄的孙子,和一个能帮他牵线搭桥找银子干脏活的忠臣,自然是忠臣对这个天下有用一些。
顺安帝不以为意道:“你要是还真想老了去他家养老,你劝劝他,别跟朕装哑巴,要不朕就跟他来真格的了。”
吴英苦笑,“诶,晓得了。”
说完常话闲扯,吴英又轻声道:“您看太孙妃是不是有几分侯夫人的本份?”
“也许罢,宫里宫外的人是不一样的。”顺安帝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,直言道:“除非常苏氏跟你明言让你照拂表妹,要不,你不要把她当常苏氏的表妹来看,这宫里的人,进来了就是皇后,太子妃,众宫妃,她们是宫里的女人,进来了,她们就和外面的人不一样了。”
别说她们的心会变,连她们的魂都会变。
刚才陛下那一吓,有几个女子在这些的皇权之下不会变呢?吓都吓变了,吴英道:“至少刚才看着,还是有胆有识,本性纯良的。”